准备好了两套方案。” “不过错过这次的时间,还得再等几天。” 连生笑得不甚在意,好像刚才的着急是规两的错觉。 “真的没事吗” “真的,不信的话,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医院的白色窗帘飘来荡去,291病房里的病人在小车住进来的第二天就已经正式转进精神科了。小车在病床上躺着睡着了,他闭着眼睛,像死了一样。 护士进来还没有发出声音,他又突然睁开了眼睛,吓了对方一跳。 “抱歉,吵醒你了吗”青年长相脆弱,身体像是遭受过虐待一样,医院里的人天然对他抱有一种同情。 小车坐了起来,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放在了对方手里拿着的一束花上。 他住院这么久,除了顾玠以外,从没有人来看过他。 “这是刚才送来前台,说是交给你的,应该是你的朋友。” 小车听着护士的话,眼睛逐渐亮起来,整个人也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他下床去将花接了过来,看到里面署名是顾玠,还很有礼貌地跟护士说了声谢谢。 这是一束茉莉花。 小车在病房里找了一会儿,发现没有多余的花瓶,拜托护士帮自己准备一个。 高级病房这点要求当然会满足,很快就有一个新的花瓶被送过来了。整个下午,小车就搬了张椅子坐在花瓶面前,盯着这束花看。他的眼睛甚至都没有眨过一下。 到龚家有五六个小时的车程,车子停下来的时候,殳一还没有睁开眼睛。 后排的人已经陆续走下去了,顾玠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我们已经到了。” 刚睁开眼睛的人不见迷茫,殳一双眸锐利,直直地朝他往过来。 顾玠的唇角弯了弯,“我们该下车去了。” 殳一这才从座位上站起来,开始往外走去。 下车以后,还往后看了一眼,见到顾玠也下来了,才收回目光。 负责接到他们的是龚芝,这位徐家的女主人因为在家里待得精神快要崩溃了,才专门躲回自己家,结果自己家又发生这种事,让她看起来有些疲倦。 她跟徐庆仁的行事风格非常不同,显得更落落大方。 龚芝一来就将事情跟他们说清楚了,并询问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看样子是被邪祟附身,要亲眼见一见才好知道该怎么处理。”第一个说话的是殳一,顾玠看了对方一眼。 其余人也赞同殳一的话,包括顾玠在内的五六个人跟着龚芝一起去了主宅。 龚家的装潢富丽堂皇,应该也是找风水先生看过。他们当中有专于此道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不对。 “这棵招财树原本不在这个地方吧” 其中一个人指了出来,龚芝看了过去,点了点头。 “是我哥前段时间移植过来的,生意上的朋友送的。” 说话的人还以为是他们后来挪过了树的位置,谁知道是别人送的。 “是有什么不妥吗”龚芝比徐庆仁要聪明,她从对方的语气中听出来了不对劲。 “不好说,我们先去看看人。” 发生这种事,为了不让老人家担心,龚芝的哥哥早就将他们的父母送到了他们名下其他的房子里。现在还在这里的,除了龚芝以外,就只有她哥跟嫂子,以及十几名看护。 请这么多看护,是因为遥遥那里根本就断不了人。一开始他们没有防备,看遥遥睡着了就离开了房间,结果回来以后就看到她把自己的手腕都要咬烂了。 顾玠跟殳一一行人跟着龚苗一边往楼上走,一边听着对方更详细的说明。 进到遥遥的房间里,大家都有一种眼前一暗的感觉。与此同时,他们还看到房间里贴满了各种各样的符。 “这些天我们想尽了办法,但都没有用。”龚苗跟妻子都一脸难受,他们倒不怕花钱,就是担心女儿的病一直好不了。 再这样下去,他们也快疯了。 遥遥躺在自己的床上,四肢都被绳索绑住了,饶是绑得很紧,众人也都能听到她挣扎的砰砰声。像厉鬼索命一样,双眼泛红,盯着人,透着阴邪。 有人上前查看了一番,顾玠依旧站在原地,殳一也没有上前,但是他问龚苗“我们可以到外面看一看吗” 这个“我们”显然是包含了顾玠在内的,他在车上说“我们该下去了”就将两个人放在一起了,因此殳一这句话也不显得突兀。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