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差错?
「好痛苦!明明一切都被抢走了!」
「检测该人类言行有事实错误,请勿听信。」
屏幕上又自行出现两个“人”的对话文字。如果其中那个孩子气的是理香,那那个机械化的是该不会是……我脑中灵光一闪,是那个!
——“人格外化。”
非生命物质受限于自身能量能级,不能对其他人或物施加影响。可若是吸收超过本身能够承受的能量(往往是更容易齐聚的负能量),就会形成足以危害外界的自主意识。恐怕我们看到的文字其实就是电脑自主发出……
糟了。理香真的很危险!
我必须想办法绕过电脑联系她!
那就必须想到理香最在意的事——“和月理奈与近藤真一郎分别建立了‘和月医疗基金’,它们现在合并在一起,因为背后的所属的受益人都是和月理香!”
「请您不要轻信人类的语言。」
电脑果然很警惕。
「对,这一定也是那个男人的面具!」
理香似乎也更相信它的挑拨。
「建议您现在执行引爆关注的“那件事”。」
「是啊,我早就决定撕掉那个面具了,怎么能停在这里!」
屏幕突然黑了下来。
既没有诡异的文字,也不再有我的脸,只有一片死寂的黑。我不确定理香是否还能听见我的声音,依旧固执说道:“最后一件事也是最重要的:近藤真一郎本人已经被证实身故于意外事故。除医疗基金与股份外,全部遗产捐出。而他的遗书与医疗基金的签名,现在都在我手里。”
“若是想验证真伪,你现在把手机开机,拔掉电脑电源!”
没有回答。现场是令人窒息的沉寂。
我们失败了吗?
我只能按照自己的方法寻找理香了吗?
理香的电脑阅览了那么多的恶评,甚至吸收了理香的能量人格外化,反向蛊惑主人……他们说的“那件事”是什么,我还来得及阻止吗?
“我们可是做好了完全的觉悟才来的……都托付给山下靖子大人了哦!”
我脑中浮现出和月家那些物品对我的委托。
然后是近藤独自一人的画面。他身上穿着理奈最喜欢的白色西装,祭奠理奈回来后,固执地拆掉了浴室防水、防电装置……
在信守承诺继续生活了两年后,他到底还是亲手制造了意外,电流击穿他的肺叶,让他窒息而亡。
相比自由的大海,家里浴缸那样窄小,可他又是那般地安详从容。
“我要毁约了哦,理奈。”
似乎还在畅想重逢后被揪着耳朵教训的情形……
“有句话我想说很久了——自封真相人什么的,也太自以为是了吧!”
不管电脑对面是否还有人在听,我不再压抑自己的想法。
“想要朋友就给我去主动交往,想要家人就给我关心眼前活生生的人,产生隔阂要么主动破除误会,要么就给我好聚好散!我认为贯彻到底的近藤真一郎已经做得足够多了,既然你们都认为他是错的,那就允许他以自己的方式谢罪离开!”
在我话音落下后,审讯室个人形色各异。
是因为我太暴躁了吗,况且我为什么会这么生气,明明不是自己的事。
可过来提供资料的刀疤脸大叔也是满脸的难过。
直播前我跟他谈过,他说成为律师前,不过是个混迹街头的流氓,平时不是收保护费就是被收保护费,脸上的刀疤也是那期间落下的。近藤是他那时候的接打手外包遇到的。
近藤不知道为什么看出大叔不是那块料,给了他一笔相当大额的小费让他学点新本事,别成天喊打喊杀的。
大叔起初心想,劝人从善天打雷劈,近藤看起来挺聪明一个人居然干这事。他拿到钱当天就全挥霍一空了,连隔天的保护费都没交出来。
逮住大叔的是个艺术家,举着刀子张口就说上次只给你留了一撇不好看,这回我帮你脸上画个完美的叉。
艺术这事谁也说不准,人家觉得大叉齐齐整整好看,大叔就觉得一撇已经够吸引人了。
他些微少许说不定有点后悔花光近藤给的钱,要是留下一点就不至于现在靠脸交保护费了。
正当艺术家要动手,他也的时候,近藤不知道从哪出现了,说xx飞刀你要是手痒可以拿我练手,xxxx是我的人你敢动他试试。
见过攀附权贵,没见过跟小流氓沾亲带故的。
大叔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成近藤的人了。他甚至怀疑近藤这人可能兼职什么圣父圣子,成天吃饱了没事做到处拯救世界,不过那回看他顺眼多了,本来近藤个子就高,当时就更是伟岸。
反正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艺术家就差跪下了,点头哈腰说我哪敢动您那张脸,谁谁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