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这样再好不过。”季哥笑了笑,“那等一下我去联系霏霏让他们过来,我们再好好商量一下礼服的款式怎么样?”
“好。”锦一点点头。
“不,我们直接过去实训室吧,现场做好,也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季哥调皮地眨了下眼,“你还有其他事要忙的,是吧。”
锦一也回了季哥一个wink:“嗯,那就听你安排。”
二人又随意说了几句话,季哥便去上厕所了,再过一会,锦一也去,她顺利拿到卫生间洗手台上的试管,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写了咒的黄色符纸,落在试管上,试管就凭空消失了。
锦一从卫生间出去,就见季哥对她招手:“怎么了?”
“去餐厅吃饭,早点吃好带你去找霏霏,霏霏脾气也大,哄她也要哄一会的。”
“需要我做什么吗,惹她生气的是我,也该是我去赔罪。”
“没关系,我来就好。”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门,卡卡自顾自在沙发上舔毛。
“谢谢季哥,除了谢谢,我都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锦一表情诚恳地对季哥道,“在这里的日子里,很感谢有你的照顾,你对我很好,好得我都怀疑你有不可告人的阴谋,如果真的有,你可以告诉我,我会无条件支持你的。”
听到这话,季哥不由笑出了声:“哪里有不可告人的阴谋,你想多了。难道不可以是因为你讨人喜欢,我才会对你好的吗?”
“可我们明明才认识没多久。”
“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我很喜欢你,对你好也是自发的行为,不仅是你,其他孩子我也很喜欢多照顾他们,他们都很开心。还是说,你不喜欢这样吗?”
锦一想了想,实话实说道:“不是不喜欢,能被人照顾当然是一件很好的事,是我会觉得不好意思,相比之下,我会更倾向于平等地人际交往,互相帮助。无条件地对我好,这会让我觉得,怎么说呢,就是,很惶恐。”
二十多年来,锦一已然习惯了与所有人保持一定的距离,不管和对方认识得有多久,这是她的保护壳。
而季哥,她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算认识不久,相处也十分融洽。
对方的照顾和包容,自然而然的,就好像是一位相处了很久的温和长辈。
锦一微微侧头望向他的侧脸,那笑起时带有细纹的眼尾,修剪整齐却依然能见岁月的参白鬓角,还有厚厚的耳垂,坚实的臂膀,高大的身躯,仿佛在他身后就可以不怕任何风暴,而这些都与她想象中父亲该有的形象完美重合。
此时拐角处冒出来一位阿三,他穿着实验室里防护服,匆匆而过,与季哥擦肩时,对他点了点头。
在阿三再一次消失在拐角后,季哥继续道:“如果这是你感到安全的方式的话。那好啊,我正需要你的能力,帮我个忙吧。”
“要我做什么?”
“先吃饭,到时我会来找你的。”他又补充了一句,“别怕,对你来说,那只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季哥这话刚说完,二人就到达了餐厅,餐厅里已坐了不少人,熙熙攘攘热热闹闹。
锦一偷偷地想,若是这样一个温柔体贴又善解人意的老帅哥真的是她的父亲,那该有多好。
二人打好饭,在一空桌坐下,还没吃上,就见霏霏和徐眼镜儿相伴进来。
季哥当即朝他们招手。
不得不说季哥哄小孩确实有一套,两三句就把霏霏哄地小辫子朝天,笑得前仰后合,饭吃完,她就迫不及待带路去实训室了。
本来霏霏也没记仇,季哥出梗,锦一捧哏,两人哄她,再有徐眼镜儿给戴高帽儿,自然她就顺着台阶下来了。
一行四人来到实训中心,霏霏和徐眼镜儿先去教官那摘了克制环,随后四人才进入霏霏专属的十七号实训室。
这间实训室跟锦一见过的其他实训室不一样,这里整个室内被一道并不宽的过道一分为二,左边到处都是纸张颜料画架画板,右边是针线面料和各种配件,堆得到处都是,除了那条过道,其他地方都无处让人落脚。
霏霏推搡着锦一站在了扒拉出来的一块空地上。
徐眼镜儿把前面两个穿着衣服的人台扒拉到一边,人台背后的穿衣镜便现出了形。
“快,徐眼镜儿,昨天那件,做出来看看。”霏霏指挥他。
“没问题!”徐眼镜儿一挥手,锦一身上便凭空出现了一件华美的礼服裙。
“哇噻!”锦一惊呼道。
她伸手去摸,可惜捞了个空。
“还没好呢,姐姐,现在只是给你演示一下效果的。”男孩儿热心解答道。
霏霏迫不及待想要得到好评:“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好看吗,喜欢吗?”
锦一抬头面对穿衣镜,镜子中的她不伦不类地在宽大休闲短袖外套了件色彩明亮的大裙摆纱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