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握住她的手,轻轻吹着:“小姐,您怎么样了?你怎么心神不宁的啊,烫得还挺严重,奴婢去找府医帮您拿点药膏擦擦吧。” 谢长安任由手被她握着,皱着眉头道:“我心里很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雪婳道:“是不是因为姑爷要纳妾的事儿?奴婢也替您觉得委屈,但此事毕竟是陛下赐婚,推脱不得……” 她话没说完。 谢长安忽然站起身来:“不行,我这心里……实在难受得紧,这种感觉就像……” 谢长安拼命在脑海里回想,上一次她出现这样不安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