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却啪的滚出来。 为了抑制住眼泪,他将牙齿咬得咯吱响。 谢长安默了默,面无表情的说:“太子殿下忘了吗?从前在众位殿下中,不论是学业还是武艺,您都是最拔尖的,若是你蠢的话,那是不是太侮辱人了?” 她的话似乎勾起了崔鸿煊过去的记忆。 “是吗?”崔鸿煊咀嚼着她的话,讷讷道:“可是有什么用呢?本宫连母妃也护不住,这太子……” “不当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