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眸中一丝迷惑。
疏桐暗自握紧了拳头给自己加油打气,定定神,道:“你闭上眼。”
夏宴:“……”
忽然就顿悟了。
多么俗套的桥段。
夏宴慢慢放下手机,垂眸,静静地凝视着个子才到他胸口处的女孩儿。
她向来大胆,敢作敢为。
她自然也是娇美可爱的。
夏宴忽然觉得有些烦乱。
疏桐已经扭过脸来,还扬起了头,大胆地直视着他。
路灯下,她熠熠生辉的杏眼里,他看见了属于女人看着自己时的那种痴迷的炙热的眼神儿。
这是他从未遭遇过的情况。
她只是个稚嫩的小姑娘,他比她大了近一轮,这是不该发生的。
而且,这是什么情况?
他又觉得有些好笑。
局面不能由自己控制的情况,于一个男人而言,实在有些糟糕。
何况,对手只是这样一个稚嫩的未经人事的小女生。
疏桐握紧的拳头松开了,渐渐在身前绞在了一起。夏宴沉默的时间越长,她绞在一起的双手就像脸色一样褪去了羞红而开始泛白。
或许以后再无交集,他会遗落在人潮来。所以想试试,不然她一定会遗憾无比。
但是他沉默,不做回应,这让她很难堪。
“可以吗?夏……夏宴……”
她又喊他的名字。
疏桐心酸得想哭。
她鼓足了勇气,可夏宴面无表情,只看着她不作声。
彼此僵持了起码也许有五六分钟之长,长到足够令她心如死灰了,长到疏桐后知后觉地以为他的沉默其实就是回答了的时候,她决定放弃了,清醒地认识到这是一个自己永远都得不到的男人,却见夏宴,他竟然缓缓闭上了他那双似乎洞悉一切的古井般幽邃的眼。
疏桐霎时欣喜若狂,心跳也骤然加快,感觉一颗心在高速公路上狂飙。也蹦得老高老高,她终于知道了作文里头“小鹿乱撞”这个形容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她不想错过机会,她连害羞都忘了,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踮起了脚尖儿,立刻就朝夏宴的嘴凑上去。
彼此呼吸可闻的时候,疏桐也闭上了眼。
眼看她就要吻上那张她肖想了无数个夜的薄唇——情窦初开的年纪,没人能阻止得到那种情感的萌芽。
不期,额头忽然被人弹了一下。
她吃疼睁眼。
夏宴在笑,但他的笑疏离而坦然,凝视着她的眼也是死水无波,不带一丝情~欲的色彩。
他才给了她一个弹啵的、屈起的食指舒展,微抬手,又轻轻地拍开了她欺近的僵在半空的脑袋,口中,真.活像个家长般训斥她:“你少给我想七想八的!日子还长,现在的你,只能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疏桐:“……”
她还是太稚嫩了,她的企图,早已被他洞穿。而夏宴他,最终还是拒绝了。
疏桐的失落像河流一样往远方蔓延,没有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