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捂着胸口,眼中噙着泪:“你并非什么?你口口声声不都在提醒我只是个借住的客人吗?”
徐楚楚心道你可不就是?不过她没敢说出口,倒是青萝忍不住了:“沈小娘子,您怎么同我们王妃讲话呢!”
沈心月没理会青萝,仍噙着泪看着徐楚楚:“王妃您若还不满意,等璟哥哥回来,我可以立即同他说,现在就搬出去,绝不赖在王府碍人眼!”
徐楚楚:“别,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真是怕了,她记得书中女主聪明大方善解人意,怎么竟是这种娇妻人设?
啧啧,赵怀璟的口味还真是独特。
沈心月都如此说了,她还能如何解释?总不能告诉她,她对赵怀璟无半点想法,每日都盼着与他和离吧?
这话她私下里同赵怀璟谈判时说说也就罢了,她若是告诉了旁人,到时人人都知道琅琊王被刚过门的王妃嫌弃了,赵怀璟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她的小命可不是用来这样玩的。
沈心月咬着下唇隐忍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委屈,活像被她欺负狠了似的。
徐楚楚知道,她这欺负人的罪名是怎么也洗脱不清了。
眼看着沈心月脸色愈发苍白了些,嘴唇稍稍有些发青,怕她犯心疾,徐楚楚连忙抓住她另一只手腕把了把脉,心下一惊。
沈心月的心疾果然是真,而且已经伤及根本,若不能尽快根治,恐真如太医所说。
好在她的脉象并无明显急症,徐楚楚稍稍放下心来。
她此刻十分后悔今日过来这一趟,捅了马蜂窝,赵怀璟回来后指不定要怎么收拾她呢。
气氛正有些凝滞,一阵风裹着溪水的凉意扑面而来,徐楚楚终于找到话题了:“起风了,这处有些凉,要不咱们进屋里说话?”
不是她还想赖在这里,她巴不得赶紧走,但她总要再等等确认沈心月无事了才敢离开。
沈心月:“不必。”
徐楚楚:……好吧,这是赶人了。
她厚着脸皮又稍坐片刻,见沈心月面色渐渐恢复,心下松了口气,款款起身:“那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沈心月:“孙嬷嬷,替我送送王妃。”
孙嬷嬷应下,跟在徐楚楚后面往院门处走去。
出了院门,徐楚楚停住脚步回身看向孙嬷嬷:“王府的一些事本王妃还要向孙嬷嬷讨教,孙嬷嬷无事时去一趟正院吧,莫要在这里打扰心月清净。”
孙嬷嬷顿了顿:“回王妃,奴婢在这里是因为我们小娘子身子弱,奴婢惯常住在小娘子院中,伺候左右。”
徐楚楚挑眉:“本王妃若没记错的话,孙嬷嬷应是琅琊王府的人吧?”
孙嬷嬷不明白她的意思,愣了愣道:“自然是。”
徐楚楚面上带了几分冷意,看着孙嬷嬷似笑非笑道:“你左一句‘我们小娘子’,右一句‘我们小娘子’。本王妃叫你叫不动,旁人的话你倒是听,不知道的还以为孙嬷嬷不是琅琊王府的人,而是旁人的人呢!”
孙嬷嬷脸色变了变,徐楚楚:“孙嬷嬷是王府的老人了,本王妃愿意敬你三分,但孙嬷嬷自己心里也要掂量清楚才是。”
孙嬷嬷脸色难看:“……奴婢知道了。”
徐楚楚意味深长地又看她一眼,带着青萝二人转身走了。
回正院的路上,她问紫衣:“孙嬷嬷是什么来头?”
紫衣小声回禀:“回王妃,当年王爷在宫中之时,宫里的贵人遣了孙嬷嬷照顾沈小娘子,所以孙嬷嬷是把沈小娘子带大的人。这几年王爷公务繁忙,沈小娘子身子弱,王府后院便是孙嬷嬷在管事。”
徐楚楚点点头,知道紫衣口中的贵人应是赵妃,也未再多问,心里想着事,一路沉默着回了正院。
回到正院后,徐楚楚越想越不安。
今日听竹轩内发生的事,恐怕很快便会添油加醋传入赵怀璟耳中。她得罪了他心上人,今晚这关恐怕不好过。
徐楚楚抓心挠肝半天,有心想要弥补,但也知此事急不得,她刚得罪了人,眼下做多错多,反而弄巧成拙。
忐忑不安地等了许久,傍晚时紫衣禀报说王爷回来了,但刚回到王府就被沈心月身边的婢女请去了听竹轩。
两刻钟后院外终于传来脚步声,徐楚楚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
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赵怀璟推开门进来,屋内的一仆二主齐刷刷朝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