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一张本就青白的小脸,变得更苍白了…… 霍深寒蹲在沙发前,紧握着她冰冷的手,柔声安慰: “小浅,没事的。” “你身上的毒,一定会处理好,只要忍一会,以后都不会再痛了。” “乖女孩,别害怕,我在这儿……” 霍宁远看着黎浅痛苦难受的模样,也十分心疼,趴在她跟前,小心翼翼替她擦拭脸上的冷汗: “妈咪,不要怕,不要害怕哦。” “没事哒,宝贝与爹地都在你身边陪着你。”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意外的,仿佛感受到他们的安慰,黎浅紧绷的神经缓缓松懈,没有那么痛苦的挣扎着。 而唐文瀚这边也扎的顺利。 接连扎了八管血出来。 而她的脑袋,却变得有几个细微的伤口。 昏迷中的黎浅却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紧皱着细眉,一副很痛苦的模样…… 苍白的小脸,颤抖发冷的模样,让人心疼不已。 霍宁远给黎浅的伤口按着,好在,片刻就停止了血。 但看着那发丝里的红肿,还是让人心隐隐刺痛起来。 妈咪这一生还不够苦吗?为什么现在还要如此折磨她? 霍宁远看着黎浅苍白的脸,心疼得连眼眶都红了起来。 而霍深寒看着黎浅的模样,心脏犹如被一双无形的手紧攥着,沉闷得连呼吸都刺痛起来…… 唐文瀚这边,立即在每一管血里滴出一滴,拿到测验板上测试。 不到一分钟,七个测验板都显示良性! 只有一块显示两条杠,是阳性! 她的脑袋里,果真有毒素?! 唐文瀚与霍深寒说道: “她的右侧脑部有毒素,就是促使她发病那么严重的原因。” “但目前暂时不知道是什么毒,其余的血管,我要回去医院研究。” 霍深寒心跳凝滞,不可置信盯着那块显示阳性的测试版。 她的身体,怎么会有毒? 她是早就知道了么? 所以才会那么担忧? 该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给她下的毒? 为什么她又从不与他说?! 霍深寒满身疲惫,看着黎浅,心疼得眼眶微微湿.润。 大概,她是不愿意他担心,所以才会选择隐瞒,独自承受着不安、害怕的情绪。 她该多么煎熬…… 想到她的彻夜难眠,想到她的独自忧愁,他的心,痛得无以复加。 小浅……小浅……这么大的事,为何你不愿意与我说…… …… 唐文瀚带着血管回去检查,霍深寒与霍宁远在家里照顾黎浅。 他盯着霍宁远,问: “你妈咪之前有没有去过哪里?与什么人接触过?” “她头痛的第一天,是什么时候?” 霍宁远想了想,红着眼说道: “就是一个星期前。” “妈咪正在研发香水,突然就与刚刚那样,脑袋痛起来。” “可是,我要送她去医院,但坐上车,她就恢复正常了。” “这一次,她好像痛得比第一次还久。” “而且,妈咪自从出院后,哪里都没有去过,一直都在家,或者与外婆阿姨在店里,或者就是去公司找你。” “我一直都陪着妈咪,她这阵子,根本没有与任何人有联系。” 霍深寒眯了眯深邃双眸。 既然不是这几天的话,那就是在此之前? 忽而—— 他似意识到什么,瞳孔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