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永坠地狱(10 / 12)

没有渗血了,凝起了浅薄的血痂。

看来,在“自己”昏迷之后,还发生了不少事,阿奇肯定和什么东西打斗过。

“自己”用胳膊肘撑着地,艰难地爬起来,浑身湿漉漉地,又痛得很。

“啧,腋毛小子醒了?”

听到动静,前面的阿奇就转过身来,嘴角挂着似有若无地冷笑,透着莫名地森冷。

吴邪:这小子估计是在想怎么为他的腋毛报仇。

“自己”一起身,才发现他们正在一个巨大的水池旁边,到处都是水淋淋地,耳边尽是滴答滴答的滴水声。

视线不似之前那样昏暗,周围透着一种青色的幽光,青蒙蒙的亮。

“这里...是?”

“自己”意识不清地问。

阿奇手一挥,在水池上一扫。

“如你所见,臭水坑。”

“自己”就傻乎乎地跟着他指得方向看去。

这里更像是一个用来蓄水的大洞,四周的石壁被水流覆盖,湿滑,生着很多细小的青苔类的癣类植物。有很多的水流从石缝里,从意想不到的地方渗出来,再全都汇聚到中间的水池里。

整个水池暗沉沉地,一摊死气。

怪异地是,这个巨大的水池中间,竖立着一口黑棺。

黑棺有一半已经泡在水里了,但却并没有腐烂。远远望去,尽在一潭黑水中透着一种奇异的亮光,表面瞧着非常细腻,跟一块方正的黑玉似地。

“......”

“诶,诶。”

阿奇走过来,浑身都在滴答滴答地流水。脑袋上的黑茬头发乱糟糟地,更像一个水猴子了。

他用湿漉漉的手在“自己”面前晃了晃,似乎还在生气。

“我跟你说,这,这!”

他举起受伤的腋窝,凑过来,眼珠子瞪得比水鬼还大,一脸凶狠道。

“你得赔,知道吗?!”

“自己”淡定地推开他,语气十分平静。

“臭。”

“白荧呢?”

一听话,阿奇又瞬间炸开了,横眉竖目道。

“臭?!”

“你说谁臭呢?”

“小爷每天都洗澡的好吗!”

“.....”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让“自己”觉得头嗡嗡地疼,或许是觉得等不到他的回答,“自己”便走开了。

“诶,不是,你站住,小爷还没说完话呢!”

“岑腋毛,站住!”

“你站住!”

“......”

阿奇在后面大吼大叫地,“自己”也没理,眼睛在水池边寻找着白荧的身影。

大概绕着水池走了小半圈,“自己”才看见白荧在离水池几米远的地方坐着,似乎是在处理手臂上的伤口。

“自己”站在原地没过去,静静地等她处理好。

隔着一段距离,隐隐约约地,听见她似乎正在小声地自言自语。

“嘶~痛死了痛死了,早知道就不去捶那个蛊王的脑袋了。”

“我的手,嘶~都要成两条肉干了,还在流血,血肉干!”

“等见到张起灵,一定要给他看。”

“.....”

吴邪听着,那几句话的语气和她平时说话有很大差别,倒是和小哑巴有点像。

受了伤,小哑巴先是一个人哭唧唧地喊痛,然后就跑来和自己诉委屈,再嚷嚷着要张起灵给她报仇。

原来,他以为一向温柔坚定,行事冷静可靠的白荧。背地里,竟然也是个十分怕痛的性子,喜欢躲起来给自己包扎。明明疼得要死,表面却装着一点事没有。

果然,阿奇,岑真,白荧三人组,第三人形象崩塌。

“自己”站在离她有段距离的地方,待了好一会儿,等她处理完了才走过去。

在这一小段时间里,除了白荧最开始的那几句自言自语外,有两句话让吴邪觉得非常奇怪。

第一句是,“他在附近吗?”

第二句是,“地宫变了。”

首先第一句,吴邪直觉那个“他”是张起灵。没依据,就是一种直觉。

但奇怪的是,这句话是个问句,白荧在问谁呢?

第二句,“地宫变了”。原本的地宫被苗寨人改成了如今的“阴曹地府”,这是他们之前就知道的事。

白荧不太可能是在说这个,那是在这段时间内发生了什么,造成了地宫变化吗?

而且,最重要地是,白荧的这两句话完全不像自言自语,更像是有人在和她说话!

要知道,“自言自语”和“与人对话”是不太一样的。首先是语气,再接着是停顿和语速,是有细微的差别。

问题来了,白荧是在和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