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流出鲜血,惨白的脸上是两道刺眼瘆人的血痕。她的死相极其可怖,嘴巴张大,死前应该非常恐惧和害怕。
最吓人的还是她被吊起来的身体,已经看不出来是一个人的身体了。
你有见过被绞肉机绞出来,带着点血的肉糜吗?
猩红的肉糜混杂着红的,粉的,泛白的颜色,全部和在一起。像是把一个人的身体全部绞烂了,绞碎了,再捏成一个人的形状。
吴邪只看了一眼,也低下头,止不住的干呕。
这比刚才在高脚楼看见的,更让人觉得血腥。
“你有没有感觉这个女人很眼熟?”
解雨臣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吴邪看了他一眼,心说,你居然不吐?有本事转过去近距离看那女人一眼?
压下反胃的感觉后,吴邪皱着眉头,又看了眼那个被吊起来的女人。
这是那个有阴阳眼的女人。
“怎么会是她?”
解雨臣看着吊在树上的女人,蹙眉道。
“你觉不觉得这具尸体的绑法,和四姑娘山的那具红衣尸体一样?”
经他这么一说,吴邪也发现了。
眼前的这具尸体,除去脚上没有那个什么“坠魂砣”之外,这个绑法和四姑娘山的那具红衣尸体一模一样!
“慢着,绑她的是什么绳子?”
吴邪眼神一眯,陡然发现绑女人的绳子很奇怪。
这时,黑瞎子竟然走到那具尸体的下面,从血淋淋的肉上,掐起了一根很细很细的线。
他举着那根线走过来,说道。
“不是绳子,而是红线把她吊起来了。”
绑女人的绳子,是由数不清的红线缠在一起,把女人吊起来的。
红线?
吴邪下意识看向小哑巴,才发现她握着手指上的那根红线,脸色很不好。
那个厉鬼,竟然跟着他们,从长沙一直到了巴乃!
她不能和吴邪他们一起进古楼了,绝对不能!
看着那具女尸,解雨臣倒是一直在分析。
“这尸体和四姑娘山的那具,唯一不同的,就是她的眼睛被挖了。”
吴邪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重点。
“阴阳眼!”
解雨臣点头。
“她一定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吴邪疑惑道。
“那个厉鬼吗?”
解雨臣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道。
“还记得那个螳螂人吗,它可以让人产生错觉,让人觉得它是我们认识的任何一个人。”
他的话没说完,吴邪却已经懂了。
如果那个东西从四姑娘山一直跟到了巴乃,那么,它现在是不是就变成了在场的某个“人”正在悄悄地看着他们呢?
这么一想,吴邪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僵硬地转过身,暗自打量着在场的十多个人,眼神一一从他们身上扫过。
最后,视线落在自己身边的小哑巴身上时,发现她手指上的红线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