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寒战，黑着脸道：“嗯，你先抬头。”

闻言，贾要一怔，没有立刻抬头。

她艰难地抬起纤细手腕，把散乱在脸颊的发丝理好后，才宛然抬首。

一张精巧脸庞，虽未曾梳洗，却仍是唇红齿白，艳若桃李。

目光流连间，自有一股风流气度。

饶是江辰阅美无数，在对上这样一张秾艳脸庞时，也不禁有片刻失神。

但江辰不是那种沉溺美色的人，在惊艳了一瞬后，他很快想起自己目的，准备提问。

但他刚要开口，却发现本还算镇定的贾要，突然瞪大双眼，脸上满是震惊。

“江，江炎？你，你的真实身份，是皇帝？！”

江辰眉头一挑，脑子挺灵活的嘛，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

“不错，朕就是江炎，你既然知道这个化名，看来那日的淮江诗会你在在场？”

虽然用的是疑问句，但江辰的语气却十分笃定。

矜傲的神态，让贾要脸上露出一丝复杂，重新低下头去。

喃喃自语：“难怪，难怪怎么都找不到你……”

微弱的声音难以捕捉，上首处一直注意贾要动向的江辰不由皱眉：“你在说什么？为何刻意压低声音？”

听出皇帝的不悦，贾要收起复杂神色，恭敬道：“启禀陛下，罪民刚才只是在感慨自己的幸运罢了。”

“能亲眼目睹陛下斗诗的风姿，是罪民三生修来的福气，激动之下才做出这些失礼举动，望您赎罪。”

江辰看着对答自如的贾要，眯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