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了住着恶龙的悬崖,只看见骑士在恶龙身上捅了一刀,然后救走公主。恶龙倒在地上,女巫提着篮子走到恶龙身边,她摘下帽子,取下披风,铺在石头上,女巫并不如传言中年老与丑陋,帽子下的是一位年轻的姑娘,她喊恶龙快躺上去,转头在篮子里找药物为他疗伤。
恶龙转身变为一名男子躺在石头上,脊背上是骑士狠狠的一刀,鲜血在一点点渗出。
女巫瞧了一眼恶龙的伤口,埋怨道:‘可恨的笔者,让你没事抓什么公主,即使那骑士即使救走了公主,最后娶公主的不一样是王子吗?王子又不是爱公主,只是爱她的美貌和她的国家。’
女巫嘴里念叨着,一边小心翼翼地为恶龙抹药,恶龙没有说话,就静静地躺着,听着女巫的念叨。
恶龙心里想:如果笔者不这样写,我怎么会遇见你。
恶龙和女巫向来不在同一篇童话里。”
“陈犹,你猜猜后续如何?”
“要我猜吗?”陈犹的余光落在地上,一只蚂蚁正在缓慢地爬行。
好像可以干预故事的结局一般,陈犹道:“最后恶龙和女巫在一起了。”
期待的目光逐渐变成一条黑线,孟灯闷笑感叹:“小学生写作文还要两三百字呢,你一句在一起了怎么编啊。”
“那就......”
“女巫为恶龙包扎好伤口,从篮子里拿出一颗苹果丢给恶龙说我给你带了你喜欢吃的。
恶龙嗯了一声,转头盯着女巫看。女巫察觉到恶龙的眼神,余光览见恶龙,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女巫问他要干什么,恶龙说,那下次我藏起来,藏在云里,王子会来救公主吗?女巫嗤地笑出声,说恶龙是条傻龙。但在下一次,按照故事发展,恶龙要去抓公主的前一夜,正好是十五月圆。
女巫说:‘恶龙,别去抓公主了。让公主自己选择她的爱吧。你也不必受伤,我也不必穿过整片森林,走过悬崖峭壁来为你疗伤。’
恶龙愣:‘那我抓谁?’
女巫看着恶龙,一字一句:‘抓我吧,我不打算逃跑,也不必每天都走那么远的路了。’
恶龙摇摇尾巴,在月圆之夜发誓说好,而那一晚,故事里的安排被打乱了。可惜故事里是公主和王子在一起,不过幸好,还有避过命运安排的爱。”
孟灯听着陈犹胡编乱扯的爱情故事,摇头叹气,一边毫不掩饰地嘲笑:“陈犹,你自己说你这个故事有逻辑吗?不要一旦月圆就和恋爱相关好不好?”
“那要如何呢?你想说什么呢?”
“那你到底想通过这个故事和我说什么呢?孟灯。”陈犹突然严肃道。
那只蚂蚁走掉了,它说它的结局要自己决定。而陈犹抬起头,没再看那只蚂蚁。
孟灯的笑意止住,很认真地看着他。
他继续:“和我说渔夫的故事,和我说恶龙与女巫的故事,和我一起看月亮,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她问:“陈犹,你是在承认你喜欢我吗?”
他忽地靠近她,亭外的风雪都静静的,滚热的血液是紧张的表现,陈犹的态度看不出一点玩笑:“是,我喜欢你。”
“孟灯,我已经不想和你再周旋了。喜欢是件多么简单的小事呢?当我喜欢你,我也会以为你的行动在说喜欢我,每一次试探都带着小心翼翼。但事实呢,孟灯。”
“你喜欢我或是不喜欢我?我只是不想再瞒着自己的心,不想让你误会,因为至少我是喜欢你的。”
莎士比亚写过这样一句话:“爱情让眼睛一沉一亮,恋人眼中的光能使雄鹰失明。”
如果说陈犹的眼里此时被孟灯占满,那大概不会误会,他不看风雪不看月,只在乎亭下是否心相近。
孟灯笑,羞怯的与惊喜的,坦荡的与尘埃落定的。
她从不否认,只是不敢在他面前承认。
她没有像上一次一样躲避,而是直直地盯着他,倏地笑了,“陈犹,你刚才好凶。”
“陈犹,我喜欢你。并且我一定比你喜欢我更早地喜欢你,我知道月色真美是夏目漱石的句子,那天我说渔夫的故事,和今天和你一同看月亮都是我有意的。”
“因为今晚,我就是要承认,在不是激素调节之下,在理性地思考了之后,当我扪心自问,我需要承认。喜欢,是件简单的小事啊。”
当我看向你的眼,这一次终于我们对视。
你的眸光真诚,他在说,你也喜欢我。
可她摇摇头:“可是陈犹,我听见了你的表白,但我不会和你谈恋爱。”孟灯的直截了当,令两人都沉默了一瞬。
“我接受你的喜欢,拒绝你的表白,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陈犹拧着眉,好像不懂得的样子。
他试探说:“我还是可以以对朋友的方式去对待你,对吗?”
她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