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甲你可害死我了。

“启禀陛下，微臣确实借给过左相大人几本笔迹，不过微臣对于格物书院这些试卷，也确实不知情，还望陛下明察！”

到了这个时候，白天歌觉得自己否认

肯定也没什么用了，于是白天歌承认，自己确实借给过赵小甲笔迹，但是否认了格物书院那些试题与自己有关。

事实也是，那些试题，自己也确实不知道，赵小甲也太不够意思了，弄了这些试卷，居然也不告诉自己。

“陛下，这也不可能，这次恩科题目，其中经义和杂学，大部分都和格物书院这些题目雷同，就算他赵小甲再厉害，对今年恩科题目就行了预测，也不可能预测这么准。

所以微臣还是严重怀疑，有人给左相大人，泄露了今年的恩科题目！”

尽管赵小甲为自己狡辩的理由也足够充分，但还是解释不了，为什么今年恩科题目，和他格物书院的预测题目，有那么多相似的。

就算他赵小甲再厉害，也不可能成功预测出这么多啊，所以这些人怀疑，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而他们重点怀疑的对象就是，有人给赵小甲，泄露了恩科的题目。

“微臣附议，还请陛下彻查！”

“臣也附议，还请陛下彻查！”

当即，很多士族，不管是顾言**，还是其他士族的人，只要有子弟参加了这次大考的士族官员，基本都站出来，他们共同在给南皇施压，要南皇彻查这次恩科题目泄露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