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魔族气息,金丹应付不了。”
芋圆深吸一口气,忍耐着魔族的恶臭血腥气,将己的剑擦拭干净,那把剑,是父亲初次教他用剑时赠给他的,他材相符,是一把韧性十足的软剑,举来毫不费力。
他看向马车,眼底尽是忧愁神色。
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怎么车上的人不是爹爹。
不过既然来来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人被魔族埋伏杀死。
幸好这些魔族不过金丹左右,他一人就应付得来,只是……希望爹爹能沿着他来的这条路走,千万不要遇见这样的埋伏。
不然他绝原谅不了己。
明明替哥哥答应了要保护爹爹的……
芋圆咬了咬唇,衣襟内侧却忽然泛了些冷,他神色微顿,从怀里掏出一枚传音银鉴,属于龙族的寒气四溢出来。
是父亲。
他眼底微亮,像是立刻找到了主心骨,指尖在银鉴上点去,急切道:“爹爹现在正要去朔夏城,我比他先一步来,路上尽是埋伏的魔族,此必定有魔族阴谋,父亲你快来。”
小孩虽然着急,却口齿清晰,条理分明。
那边似乎短暂沉默了瞬,开口:“你什么时候开始叫我父亲。”
芋圆:……
“这种时候,你还纠结这个!爹爹要出事了!”崽恨铁不成钢贴着银鉴怒道。
“听着别扭。”郁策淡淡道,“放心,我很快到,蛋蛋和他在一。照顾好己,儿子。”
芋圆:“……别这么叫我,听着别扭。”
别扭的父子俩十分默契再纠结这事,同时断了银鉴的传音。
听到哥哥和爹爹在一,芋圆心头的石头才总算落去。
哥哥虽然未至炼气期,连筋脉打通,但哥哥幼就比他要幸运极了。
小时候出去捉鱼,他差点被大浪卷走,一回头,哥哥居然立在礁石边上,慢悠悠的捡着贝壳,连半滴水沾到,还着跟已经淋得湿透的己晃晃刚捡的贝壳。
“二蛋,你去游泳了吗?”
每次吃铜钱汤圆,哥哥也总是吃到有铜钱的那个,有哥哥在,芋圆坚信爹爹一定会沿着己这条已经被除尽埋伏的道路来。
兴许这是什么玄学,但芋圆现在也只能祈祷这个玄学成真了。
半晌,萧清羽从马车上来,看着满的魔族尸体,目瞪口呆:“这、这是你做的?”
郁师兄和沈师兄的孩子,简直姿加倍!
芋圆不甚在点点头,又道:“快上马车,我们不能耽搁时,要赶快到朔夏城去等爹爹他们来,否则又会错过。”
闻言,萧清羽更是感觉眼前的小孩,和郁策的模样如出一辙,就跟他当年见到的少年郁策似的。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他赶紧钻回马车,规规矩矩坐好,等待芋圆上马车。
芋圆瞥他一眼,说道:“你不须拘谨,我今年只有岁。”
萧清羽干咳了声,说道:“嗯嗯,我知道。”
刚说完,一滴冷汗从额头滑来,暴露了他的紧张无措。
萧清羽话找话说:“说来,师兄今确有些奇怪。”
芋圆抬眼看他,问道:“什么思?”
和一个岁小孩说这些,萧清羽也觉得有些不好思,但话题已经开始,他不得不继续道:“就是…平日里他从来不会主接任务出去,所以觉得有些奇怪。”
闻言,芋圆若有所思看向窗外,脑海里浮现出沈檀漆和郁策平日相处的模样。
他们刚搬进爹爹的住处,爹爹就要接任务离开。
难道爹爹并不想和他们一?
芋圆敛眸,仔细思酌片刻,又觉得沈檀漆不像不喜欢他们的样子,反倒像是……不喜欢郁策。
想到这里,他眼前一亮。
,父亲嘴那么笨,人也不有趣,长得也不帅,名还很土,爹爹不喜欢他也是正常的,爹爹肯定是为了躲避父亲才跑去朔夏城的。
但这样可不行,他还想一直和爹爹在一呢。
看来,只有想办法让爹爹喜欢上父亲,他们才能永远在一。
思及此处,他打定主,兴奋给马车注入一道灵力,马车瞬加快速度。
把萧清羽吓得后仰,他看着小孩上胸有成竹的模样,额头猛冒冷汗。
虽然看来很稳重,但怎么总感觉不那么靠谱呢?
*
到达朔夏城时,沈檀漆什么事,小黑却已经坐车坐吐了,他还是头回见到晕马车的魔族。
不过幸运的是,他们虽然看了一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