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怪陆离的梦一个接一个出现,梦里面,她是武功盖世的侠女,挥刀弄剑扫平奸邪,一个厉害的回旋踢过去,踢翻一群小喽啰。
迷迷糊糊间,她似乎感觉自己把腿抬很高,然后重重地落下,耳边传来一声低低的抽气声,然后,她翻身,在快要跌落时,被一只手拉回去,如此反复三次后,一双手把她抱起,又躺下,她挣扎了一下,就跌入了第二层梦境。
过了许久后,睡饱的她心满意足地清醒,第一个感觉就是好硬。
床,好硬,又好热。
狐疑睁眼,她猛然间魂飞魄散。
她怎么,睡在容朝的身上?
他一手按着她的后颈,一手禁锢她的腰身,睡得正熟。
他的体温源源不断地输送过来。难怪,她醒前的最后梦境是被人丢进蒸拿房里。
住寝室时,室友说她睡觉不安分,喜欢蹬脚。有一次,用力蹬床板,把整个寝室的人都吵醒了。
昨晚,貌似重复上演了。
她悄悄往容朝的腿看去,果然看到他右腿上有一块小小的淤青,心情顿时一沉。
她缓慢又努力放轻动作,想从他身上下去,期间不免发生摩挲的动作。
突然,她不敢动,再不敢动半分。就那么瞪直了眼,僵硬地趴在他身上,虽然看着他,可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在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
她听说过男人晨间最容易有反应,此时感受下来,证实确有此事。
他也是个正常男人。
微墨既喜又尬,喜的是确定自己嫁的不是机器人。可眼下,怎么脱出这个尴尬的困境?
思来想去,只有当做不知道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思及此,她也没看他,不管他醒不醒,便一股脑翻身下床,连鞋也没穿,就跑进浴室里面。
二十分钟后,她磨磨蹭蹭地开门出去。
容朝居然比她动作迅速,去了隔壁的客房洗漱,此时正背对着她,穿上一件质感高级的黑色毛衣。
他的背部肌肉线条很明显,一直延伸到腰身往下,劲瘦的腰看起来很适合穿那种古代束腰……下一秒,绵软的黑盖住妖冶的白。这一瞬,坚硬的触感在微墨脑子里一闪而过,把她瞬间拉回躺他身上那时刻。
她又返回去洗了个脸,而且用的是凉水。
早饭期间,她与他的家人话别,基本没跟他说话。
去往机场的路上,也是低头看手机,装作专心致志。只是,看着看着,脸就莫名红到脖子根,比围脖还红。
不过还好,他貌似并不在意。
她没发现,在她扭头赏雪时,男人的目光悄然而至,定格在她发红的耳朵上,不免,温软些许。
又是一次漫长的机程。
容朝临时有要事去处理,而她也要赶着赴约,两人就在机场分开。
落地春城时,她想起上次说的话,就给他发了条信息报平安。
【安全抵达。】
他回:好。
在人来人往的机场里,微墨盯着他们的对话失神,忽然想,有没有那么一天,他们的对话内容能丰富多彩一些?
不容她多想,魏如良的电话就打来了。
她好歹是个艺人,没法儿直接来接她,就在机场外的车里等候。
春城果然四季如春,她一上车就卸下两层衣服,换上轻便爽快的长衫单裙。
“你家那位呢?我还以为你带他来呢。”魏如良发动车子。
微墨说:“他有工作要忙。”
“工作还能比老婆重要?”
“那当然了,没工作了,他怎么养我?”她笑。
“呵呵,你家那位的财力,就算十辈子不工作,也都养得起你,你又不是购物狂,估计都没花他多少钱,我觉得吧,你们花钱最大的地方,应该是以后养孩子。”
微墨眼波一震,然后是长达几分钟的沉默。
去往乡下的路程有点远,魏如良担心她饿,中途下车给她买了一份吃的,递给她时,终于发现不对劲。
“你在想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
在闺蜜面前,微墨也不藏着掖着,便十分诚恳地问道:“阿良,你说,做那件事时,女方是什么感觉?”
“什么事啊?”
话刚出口,魏如良杏眸微眯,顿时醒悟,便露出坏笑,一手关了车门,一脸神秘兮兮地笑道:“怎一个,爽字,了得。”
微墨扬起羞赧的笑,却还是没羞没臊的追问:“会疼吧?”
“嘿嘿,那种疼啊,跟一般的疼不一样,反正,你到时候就懂了。”
她补充道:“不过你得跟喜欢的人一起做,跟没感觉的人一起做这事儿,很无聊,很空虚,很烦躁,我跟前任快分手那段时间,他碰我一下,我都觉得无比的烦。”
“那,对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