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她不敢奢望吃醋,只要有一点点的不乐意就行。
怀揣着这份期待,她往舞池里看去,却看不到人影,视线晃到外围,才在席位上看到他。这时的他,注意力并不在舞池里,只是与刚才那位女士以及她的丈夫一起聊天。
平和淡雅,华贵疏冷,哪有半点不乐意的神态?
好吧,是她奢望了,郁闷之下,她喝了两杯鸡尾酒。
调过的酒,入口甜软,后劲却不小。
回去时,她坐在后座的一边,看他坐进来后,故意说:“刚才有人教我跳舞,你有意见吗?”
有意见的话,我下次就注意点。
容朝道:“如果觉得他教得不好,我安排专业老师带你。”
“就这样?”她不敢置信地贴近他的脸,皱眉盯着他。
抬起自己手,说:“他摸了我这里,反复摸。”
“这种类型的舞蹈,无法避免肢体接触。不过,你既然不喜欢,下次我尽量避免你出席。”、
像被人泼了一把冰凉的雪,微墨狠狠的郁闷了一回。
她缩回自己的角落,心想,今晚,不给他抱了。
反正也是例行公事一样,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