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章(2 / 2)

是站了一早上,王爷发话了才回去。”

她抚了下头上的钗环,巧慧帮她卸下,为自家主子愤愤不平,“王爷都没来瞧瞧王妃给他生的孩子,多么疼人。”

“有什么办法呢?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自己生的孩儿自己疼就好。”谢知微无奈地摇头,谢家是她坚强的后盾,可她不愿再让父母操心了。

清晨,鸟在树上鸣叫之时,白蕊唤醒了她。谢知微小小地伸了个懒腰,丈夫在王府,她的身边却没人,她有些不习惯。

谢知微身着白色寝衣,墨发披散,昨日睡得有些晚,此时睡眼惺忪,“怎么?”

“王妃,乐雪姑娘今日来的早,在院外候着。”

“叫她到院里的偏厅等着。”扰人睡梦,真烦人。

白蕊趁着主子未清醒之时,给主子梳妆打扮,收拾好了,两人去了偏厅见乐雪立在厅内等候。

偏厅所说是不大,但古朴雅致,墙上有几幅水墨画,谢知微步履翩翩,毫不客气径自走到厅中央的坐榻上,坐榻上置了张小几。

白蕊立在她的身侧,谢知微慵懒地靠在小几上,一手支着头,另一手指着旁边的雕花木椅,道:“坐吧,好歹是救了王爷的恩人。”

乐雪跪下来,泪眼婆娑,盈盈的纤姿伏跪于地上,颇为惹人怜爱,“王妃,小女昨日不是故意请安晚的,是王爷缠着小女不放,小女来的时候王妃已经出府了。”

嗯?这是给她来下马威了,谢知微心里不喜,男人缠着女人不放,两人能做什么呢?

乐雪抬头的瞬间,那一截细白的脖颈上有斑驳的红印子,看的白蕊忍不住为自家主子抱不平。

“求王妃给小女一个名分,小女的身子给了王爷,愿在王府求安身之地,为奴为婢在所不惜。”乐雪莹莹的泪珠滚落,泣不成声。

“为奴为婢?”真能说的出口,当初她作为沈念念的时候可是奔者王府女主子的位置去了,若是男人叫她做侍妾可是万分不答应的。

谢知微老神在在地盘问着女子的家在何处,哪里的人,做什么营生,身份户籍路引何在,女子支支吾吾不答,只说是随父亲早年在山中以打猎为生,救下王爷后,父亲重病去世。

这让她瞬间警醒,一下子坐了起来,身份不明就敢往王府引,她的目光灼灼,“那么巧,救了王爷后你父亲就重病去世?你在的那山中没有人烟?连个正儿八经的户籍身份都没有?”

此女身份不明,若是身怀武功,心怀鬼胎,她的两个儿子小,孩子的安危她总得顾及。

此时侍女端茶进来,她示意放在手边的小几上,端起热气腾腾的香茶,缓缓吹散了雾气,雾气蒙上了她的脸颊,“不行,本妃不能让你进府。”

“王妃,求您让小女子得一袭之地吧!”女子匍匐在地上膝行,甚为狼狈,紧紧攥住谢知微的裙角,泪眼婆娑,泪珠滚落似在控诉王妃的不近人情。

“不行,本妃不能让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入府。”谢知微面目肃然,掷地却有声,“世间万物凡事都得有个规矩。”

乐雪听闻泪水盈盈,倒是我见犹怜,楚楚可人,一派可怜作派。可这世上可怜人多了,她有两个稚子,王府混了个来历不明的人,为了稚子的平安,她都得考虑周全。

谢知微有些烦躁,娥眉蹙起,头有些疼,捂着额头,挥了下手道:“下去吧!本王妃瞧见你都心烦。”

乐雪不愿意放弃如此大好机会,“王妃,您念及小女救了王爷,小女愿以身相许。”

谢知微恨不得啐她一口,王爷何等身份,用得着她以身相许。

女子的出现,烦的谢知微脑壳疼,想想她就头疼,想想府里有个来历不明的人她就头疼,若是此人身家清白,她就直接纳了。

只可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