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问,老四惊觉说露了嘴,眼睛转了几圈,低下头想着补救的法子,憋了半天,才又道:“京城的哪个人不识宪王,小人又岂会不知。”
萧楚仁点了点头,放下那个刑具,从桌上拿起一把短刀,用锋利的刀锋在那个人脸上比划了几下,后又轻轻拍了拍:“你说,你这么会说,本王要不要把你的舌头割掉?反正留着也是胡说八道。”
那人慌了:“别别别,王爷,我真的就是偷东西而已。”
“偷什么呢?”
宪王看着他的一瞬,抬眉之际,眼神霎时如刀锋,眼神紧锁着他。
手起刀落,那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短刀便硬生生扎到了他的手里。
直到此时,那人才觉眼前的宪王让他不寒而栗。
只听萧楚仁声音没什么起伏地,继续问道:“偷什么?”
“啊啊啊啊”
那人疼的直叫唤,一边疼地挣扎着身子,一边哆哆嗦嗦地道,“我说我说,偷一本书。”
宪王拔出刀子,刀子上滴滴哒哒地低着些血。
他在水里涮了涮,把血渍清洗掉后,才又继续问:“那么,是谁指使你们来的?”
那人支支吾吾半晌说道:“王爷我不能说,说了他们会杀我灭口的。”
萧楚仁也没说别地,只没给他思考的时间,又举起刀子,扎到了他的另一个手里:“那你说本王现在会不会留你活口呢?”
所谓手掌连心,那人左右手都被刀捅伤,疼的几近晕眩,声音逐渐微弱:“宪王若能保我不死,我就说。”
“跟本王讲条件,呵呵。”
萧楚仁没告诉他能还是不能,只把清洗完血渍的刀举了起来,才要抬手在他心脏的位置扎下去,那人知道眼前这人也不是啥良善之人,在刀落下的一刻说道:“是锦衣卫指挥使侯星承。”
得到满意的答案,萧楚仁冷笑一声,这才停下来:“这不是就很好,为什么非要受皮肉之苦才说。”
“宪王饶命,小的也只是受命于他而已。”
萧楚仁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抽出帕子,将手上沾的血渍一下一下擦完了,“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本王或许还能救你一命,如若不然,你都活不过今晚。”
那人起初没把萧楚仁放在眼里,世人皆传他是个浪荡公子哥,没曾想行事这么狠辣。
在他结结实实挨了两刀后,这才怕了:“我说我说,还望宪王就我一命。”
“嗯,那就继续说吧。”萧楚仁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来,双手抱胸,闲适地盯着他
“侯大人在白殊死后多次命我们潜入白府,但都没有找到一本金刚经。侯大人不死心,笃定白殊的那本经书定然还在白府,便命我们再次潜入。”
听到白殊的名字,萧楚仁抬起头看着老四。灯光下,眼神犀利,冷的瘆人:“白殊真是畏罪自杀?”
老四摇摇头:“白殊被严刑逼供后,没问出什么东西,侯大人一怒之下就杀了他。”
萧楚仁哼了声,这答案真是跟他猜测的一模一样:“嗯,白小姐被卖入环采阁,想必也是你们侯大人所为了?”
“这小的就不清楚了,我只是奉命把她卖到花楼。”
宪王绕着扇子,若有所思盯着他的眼睛,看起来没有说谎:“还算老实。”随后对在一旁在记录的陆流说道:“拿过去让他按个手印。”
陆流按吩咐来到老四身旁,借着血,强制按了个手印。老四在身后嚷道:“小的知道的都告诉宪王了,还请宪王保奴才一命。”
“只要你按本王说的做,你就死不了。”
说完从里面出来,对陆流说道:“今晚侯星承必派人杀他灭口,这人还有用,你想办法让他们觉着,他已经死了。”
“是,王爷。”
离开暗房后,萧楚仁便返回了郊外的曲径山庄。
白砚之睡了好一阵,醒来后也不知什么时间,只是听到冬菊过来给她换药。坐起来抓着冬菊问道:“冬菊什么时辰了?”
“天刚擦黑,酉时刚过。”
“哦,王爷不在这里吗?”
“是的小姐,王爷有事出去了,让小姐先吃饭。”
白砚之顿了顿才道:“好。”
冬菊是个细心的姑娘,怕换药让她不舒服,在这期间还不时给她吹着眼睛,缓解那股不适感。
敷完药后,白砚之被带到餐桌旁简单吃了些东西,心里有事,她也没什么胃口。
见她没吃多少东西,冬菊便问道:“小姐可是吃不惯这些菜?”
白砚之摇了摇头,“不是,只是睡了一觉,感觉汗津津的,不甚舒服。”
“王爷走的时候吩咐奴婢,晚上睡觉前带小姐去温泉里泡一泡,去湿养身,有利于眼睛恢复。”
此话正合白砚之心意,“好,那你现在带我去吧。”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