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如你所见,并不完美。”萌兰淡淡道。
如意自卑地嗯了一声。
“我觉得用原生家庭套用每个人,是不负责任的说法。”萌兰说,“犯了错,就找原生家庭的错误。一点都不把自己的懈怠和懦弱算进去。”
“啊?”如意呆呆地看了他一眼。
萌兰俯身,凑近道:“人生,也该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如意愣了下,低着头,没有说话。
萌兰笑:“是不是又要说,自己的事情都没理清楚,就妄图教会别人一些大道理了?”
“……没有,哪有啊。”
“没事,你也可以尽情地笑话我。”萌兰感慨道,“很多事情,身在局中,当局者迷。”
“嘁,哪里看来的话,文绉绉的。”如意说。
“不爱听啊。”萌兰笑,“那就不上升价值那套狗屁东西了!我们艺术生就是要野,就是要疯。”
“我哪里疯了……”
“我疯啊。”萌兰眼眸低垂,“非要拉着你们做一些事情,有时候也会不乐意吧?”
“这你要问花花,我又没帮你做什么。”如意说。
“花花啊……”真的是,特别特别难理清和她的羁绊,就像注入大海的黄河水那样,搅和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