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冰箱里有些蔬菜水管都蔫吧坏了只能丢掉,而速冻里也没什么能吃的,他计划着,一会谢宏业睡了,他就去某马会员店进点货回来。
等祁暮这一通忙完,坐下歇了口气,谢宏业还没从卫生间出来,他很是担心,过去敲了敲门:“小谢师傅,你还好吗?”
“我没事。”谢宏业的声音在门后响起,她打开了门,掺杂着浓郁青橘气息的湿热空气扑面而来。
“那你怎么洗了这么久,你要再不出来我就该破门而入了。”不知道为什么,祁暮突然有点脸红,当了那么些日子的扳手,他并不是第一次见谢宏业洗过澡后,穿着睡衣的样子,但这次谢宏业站在他的家里,穿的是他的睡衣,用的是他同款味道的洗漱用品,好不一样的感觉,感觉好像小谢师傅就是他的女朋友,他们就是同居中的情侣。
谢宏业没看到祁暮害羞的小表情,她只是拿着湿毛巾,对着镜子,一点一点擦过后脑勺的头发,她解释道:“我在处理我的头发,后面沾了很多血。”
她手里的白色毛巾,每擦一下就留下一抹红色的痕迹,她烦躁地打开水龙头,使劲搓洗着血迹,她叹了口气说:“我已经擦了好几遍了,可还是有很多,根本擦不干净。”
谢宏业少有不耐烦的时候,看着她后脑勺上晕着一大块血色的纱布,祁暮旖旎的小心思瞬间消散,他伸手按住谢宏业挫毛巾的手,说:“洗不掉就别洗了,丢了吧。”
他回到客厅,把椅子搬进卫生间,然后又重新拿了两条毛巾出来,他说:“你坐下,接下来就由Tony祁来为你服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