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精神,她刷地一下站了起来,却因长时间蹲着脑袋缺氧,而站立不住,旁边的两个阿姨见状一把扶住了她。
这时,外面传来一道女性的呼喊:“来人啊,这里还有一个!”
随即就是一声孩子的惊叫,啊,妈妈!
几个反应快的大哥立马跑了过去,谢宏业晃了晃脑袋,不甘落后,跟了上去。
“你要干什么!放开她!”一个大哥喊道。
谢宏业走了过去,她看到就在距离大门不远处的一个墙边角落里,一个男人一手扣着一个女人的咽喉,一手挥舞着他拾来的家伙,怒吼道:“你们都给我滚开,不然,我就当着你们的面,打死这个女人!”
“妈妈!”人群里又一次爆出孩子的叫声,“妈妈!”
一个年轻的小姐姐抱着孩子,轻声哄着她:“妈妈不会有事的,团子不要怕啊,妈妈马上就回来了。”
谢宏业是认识这个宝宝的,她去过他们家,认识他们一家子,还有他们家的狗狗小萨。
而挟持了她妈妈的,是黑老大的小弟,还是坑了他大哥的那个。
他没有被带上车,他被落下了,原本他是想躲起来等人都走了,他再出来,结果他被这个女人找了出来。
黑小弟死死扼着女人的喉咙,吼道:“你们放了我大哥还有我,我就放了这个女人!”
“不可能!”当即有人反驳。
黑小弟高举他的另一只手,作势就要打下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住手!!”
“换人,用这个女人换我和我大哥走,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没门,我们不会让你走的,你还是乖乖把人交出来吧!”
在手电筒的照射下,黑小弟手里的工具反射出了一道银光,那是一把扳手。
谢宏业不禁抽了一道冷气:“祁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