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见了管先生你可别犯你的倔脾气了,给我安分点,知道你聪明,但天下聪明的人多了去了,这次我还是求了崧然才的得推荐信,你要是搞砸了,我可就真的不管你了,叫你姐教训你去!”
“知道了知道了姐夫,你别跟我姐告状啊,她揪耳朵疼!”
“知道就给我听话……”
后面的陆晏没在听了,而是加快脚步往书院门口走。
南依躲在骡车里不敢出声,她刚才本来是坐在外面等陆晏的,等了一会就听到山下的位置传来了有些耳熟的声音,回头一看,不是别人,是叶钰,沈竹悦的夫婿,顾时越的好友,南依来不及细想,立马躲进骡车不敢出声,她现在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以前的事。
尤其是那个时候她离开的不是很体面,之前不在京城也就罢了,来的时候南依还想着京城这么大,她或许不会碰见以前的人了,谁知道才来没两天,先是看到了顾时越,现在又遇上叶钰了。
南依无声的叹气,悄悄透过窗缝往外看,叶钰似乎带了个年纪小些的公子过来,看上去也是要进湘竹书院的,小些的公子看上去有点眼熟,南依仔细一想,似乎有点像沈竹悦,南依猜测,这大概是沈竹悦的弟弟。
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湘竹书院门口,南依才松了一口气,也不敢出去了,就在车里等着陆晏出来。
好在没一会陆晏就出来了,南依忙掀开车帘:
“子卿,你出来了!”
陆晏点头,上了骡车,接过南依手里的鞭子说:
“出来了。”
南依又问:“可见到茂夫子的朋友了?”
“见到了,管先生叫我参加一个月后的考试,得了头名就收下我。”
南依一听就有些忧心:“管先生是不是在为难你?各地顶尖学子都汇集于此,取得头名谈何容易?”
陆晏却不紧张笑着说:
“无妨,总归管先生不收我的话,我考入湘竹书院也能就读,再说了,一一你难道对我没信心吗?”
南依摇头:“当然不是,只是茂夫子既然推荐了这个管先生,想必这个管先生定有大才,有他教导,你的成绩肯定能更上一楼。”
陆晏心态很好,挥起马鞭下山,只说:“别担心,回去我和赵兄蔺兄他们说一下,这一个月好好温习,到时候无论如何要先考进去才行。”
南依一想觉得确实是这样,放下了心里的担忧,打算陪着陆晏一起读书温习。
回到家之后,蔺和赵旭钱晚许兰都在他家,看到两人回来,蔺和就问:
“子卿,如何?”
陆晏把骡车拴好,扶了南依下车,才走到两人面前:
“坐下说。”
南依见状去泡了茶过来,对许兰和钱晚说:
“兰姐姐,晚姐姐,今天就在我家吃饭,看上去他们要聊很久,我去买些菜回来。”
许兰和钱晚对视一眼,点头应下,挽着南依的手上街买菜,苏氏带着小陆丰在房间里午睡。
湘竹镇虽小,却五脏俱全,有专门摆摊卖菜的地方,三人一起买了些爱吃的菜,还准备多买一些回家放着,北方天冷,菜都存的住,这都是南依告诉钱晚和许兰的,一次性多买些耐放的,还能讲价便宜,到时候往地窖里一放,下雪的时候买的肉往雪里冻起来,能放好多天。
三人说说笑笑的边逛边买,很快就买了一大堆东西,实在拎不动了才打道回府。
从山上下来的叶钰带着沈兰舟驾着马车回京,叶钰正在教训沈兰舟:
“说好的规矩些,你都快和管先生吵起来了!”
沈兰舟嘴硬:
“你们非说那管老头好,依我看管老头迂腐的很!”
叶钰气的要死,当年他也不算省心,好歹也知道尊师重道,如今倒好,得了个比他更不省心的小舅子!叶钰怕自己气出病来,扭过头不看沈兰舟,打算回去找沈竹悦告状去,叫沈竹悦好好治治沈兰舟。
谁知一扭头就从马车窗户看到了个熟人,叶钰有些愕然的睁大眼睛,害怕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再看,发现自己没看错,喃喃自语道:
“她居然回来了,偏偏这个时候回来,得,崧然家的破事没完了……”
沈兰舟正高兴叶钰不对他说教,转眼就发现叶钰盯着外面一副愕然的样子,顺着叶钰的目光看去,发现了三个年轻夫人,中间的那个最漂亮,和他姐也不相上下,沈兰舟眼珠子一转,先发制人指着叶钰叫:
“好啊姐夫!你居然背着我姐看其他女人!我回去一定要找我姐告状!”
叶钰正烦着呢,闻言一巴掌过去:“少来,你看你姐信我还是信你!给我老实点,一个月后你考试没考中过的话就等着你姐揍你一顿,岳父岳母再揍你一顿吧!”
沈兰舟顿时耷拉着脑袋,但明显坏心思没消,一回到叶府,不等叶钰反应过来就冲进沈竹悦的院